听见迟砚叫司机哥,孟行悠特地抬头看了眼,发现驾驶座的人不是那天送他回家的司机,是个年轻男人,看起来估计也就二十四五岁,长得还不错,清清秀秀的。
孟行悠想不出结果,她从来不愿意太为难自己,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,船到桥头自然直,反正该明白的时候总能明白。
戎马一生最后儿子没有继承衣钵,反而毕业张罗起建筑公司,现在生意越做越大,更是不可能回头从政了。
听见孟行悠这支支吾吾的口气,孟母的声音凉下去:文科又都没及格?
迟砚等得无聊,把副驾椅背往后放了些,半躺在座位上,拿着景宝的手机在大腿上转来转去消磨时间。
迟砚听出她话里话外的火气,停笔抬头看她:谁惹你了?
孟母本来想说上两嘴,奈何孟行悠完全没给她机会,识趣得很,最后只能作罢。
他们之间竟然还是那种连电话都没有互留的塑料关系?
孟行悠光是听着就觉得匪夷所思:他们家的人脑子是不是有病?他们怎么不说不认自己儿子呢!
迟梳心软,看不下去张嘴要劝:要不算了吧,我先送他上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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