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与川之所以会给人温润平和的感觉,就是因为他的外表看起来实在是温文白净,像个斯文书生,根本看不出一丝心狠手辣。
陆与川便又笑了,淡淡道:习惯了,无所谓。
毕竟如今陆与江身陷囹圄,他手底下那些人,人人自危,哪还有精力顾及一个看起来无关紧要的鹿然?
大概慕浅骨子里还是缺少这种浪漫因子,以至于听到鹿然的话之后,她竟然怔忡了好一会儿,才缓过神来。
他性子向来淡漠,只这两个字,便算是跟所有人打过了招呼。
鹿然一听,自然是不愿意,可是她被陆与江管束惯了,也知道自己今天这一天已经足够让陆与江不高兴,因此没有过于抗拒,只是依依不舍地盯着霍靳北看了又看。
此时此刻,他那张原本就白净的脸,也不知道是被深色的被单衬托还是别的缘故,仿佛比平时更苍白。
这种苍白透着一丝疲惫与凄凉,而如陆与川这样的人物,也会出现这样的时刻?
那些激动、雀跃、紧张与甜酸,如果不是亲身经历,又如何能体会得到呢?
慕浅却仍然挡在他面前,顿了顿之后,开口喊了他一声小北哥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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