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陆沅果然常驻家中,而慕浅也是逮到时间就过来蹭饭。
慕浅轻轻叩了叩书房的门,推门走进去,倚在门口,看着容恒道:你一定要去的话,我只能劝你一句,最好离他远点?
容恒顿了顿,随后从身上拿出一张纸来,递给了霍靳西。
装没看到?起身走开?或者赶紧将手机送去给慕浅——总之,她绝不会在此时此刻,跟他说话。
咖啡还滚烫,浇在身上,很快透过衣衫沾到皮肤,很不舒服。
想到这里,容恒心头一阵火起,冷声道:麻烦你,我的事情很重要,没工夫跟个陌生人在这儿耗。
两天时间过去,陆与川醒转的消息始终没有传来。
那他们想怎么样?慕浅说,逼你继续为他们做事?
在这样的情况下,要想从他口中问出什么有用信息,自然是希望渺茫的。
陆与川不由得哈哈大笑,道: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爸爸是无能为力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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