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工作室已经不见了其他人,只剩陆沅一个,坐在写字台前低头画着什么。
他这个样子,简直跟赖在霍靳西肩头撒娇的悦悦一个模样,乔唯一都有些脸红了,轻轻推了他一下。
男人们喝酒,女人们是没有兴趣的,因此陆沅就在慕浅的房间陪着她带孩子,乔唯一则另外挑了一个房间处理一些公事。
陆沅看着他那副准备开跑的架势,忍不住又看向慕浅,道:浅浅,不要弄这些了——
她怎么都没想到他会再次出现在这里,愣了一下之后才赶紧迎上他,道:你怎么来了?
因为有人要赶着回家慰妻,所以这天晚上的饭局结束得很早。
这股味道怎么了?慕浅端着碗往他面前送了送,道,多香啊!女人恩物呢!
可是现在,这个麻烦就是这样活生生地存在在他们两个人之间,存在在她的肚子里。
容恒嗓子不知道为什么噎了一下,随后才道:大概是吧。
容恒只觉得她的语气似乎依旧不太正常,却又不敢多说什么,只能拎着手里的袋子,乖乖跟在她身后,看着她走进了卫生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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